“这个问题,老夫暂时不能回答你。”
“至少在你做出决定之前,不行。”
姜堰武淡淡的道。
“与其关心这个,倒不如好好想想,你现在该去做些什么。”
“后方的齐军要如何解决,被分割的军镇要如何救援,断了的粮道如何接上,以及幽州与兗州、青州接壤的拢共七处关隘,要如何突破。”
“这些事,每一件都比你现在问的重要,不是么?”
不久前,他的確是向卢俊愈打了包票,说自己能解决后方的麻烦。
但在齐军主动发起攻势之时,他便知道,自己应该是抽不出手来了。
不能让齐军衝上城墙,更不能让他们进到瓮城,否则这看似易守难攻的幽州,顷刻间就会被瓦解。
那么后方的问题,就只能交给林渊去解决。
虽然他也不知道,林渊要如何凭一己之力去解决这么多麻烦。
可姜堰武知道,如果他解决不了,那最终就会是整个幽州被解决。
林渊闻言也是不禁回身看去。
幽州城的后方並未传来什么动静。
按理来说,两边攻势应该会同时展开。
即便后面的军镇、关隘没有丝毫抵抗便被拿下,也该有探子回报。
可到目前为止,什么都没有。
这就意味著,事情在朝著最坏的局面发展。
“你要是指望后面那些將领能挡住齐军,那老夫就劝你別痴心妄想了。”
“疏於训练,修为稀鬆寻常,麾下所谓精锐甚至连甲都披不齐,让赵云领这一千兵马,他轻易就能一路打穿,更別说数量不知几何的齐军。”
“没有,我只是好奇。”
“你说明明卢俊愈都已经得知了齐军的布置,为何他没有先一步將消息传给拱卫幽州城的几大军镇呢?”
“是因为来不及,没有那个必要,还是…不敢赌?”
既然到岳如鳶手中的情报能隱瞒针对卢清寒的刺杀,那是否意味著,还有更多的东西瞒著她?
而这些被隱瞒下来的情报,却又恰好被卢俊愈给猜到了。
只是为了不动摇军心,他才不动声色,佯装什么都没发生?
“姜老头,以你的性子,应该也派探子去后面查探情况了吧?有人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