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李光霽,你很好!
合著就让贫僧给你当靶子是吧!
“国师,不怪老夫,主要是老夫也没想到,你竟然这般的不经打。”
李光霽无辜的耸了耸肩。
楚辞忧瞥了他一眼,再度抬手时,血色的雪花已將普渡包围。
隨著普渡的身形湮灭,他的气息便再未出现在画卷之中。
“这就解决了?”
“没这么简单,狡兔三窟,但凡留有一具化身,他便能死灰復燃。”
“不过,本宫会收尾。”
楚辞忧淡淡的道。
收尾?
“殿下这是要赶尽杀绝的意思?”
李光霽眼中有些玩味,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一品绝巔的武者陨落了。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手段,想杀又谈何容易?
“不行?”
楚辞忧反问。
隨著画卷缓缓散去,周遭的寒意却是没有丝毫退却。
李光霽后退几步,整个人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飘忽。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赶尽杀绝的前提是,殿下你能离开这里。”
待得画卷散尽,他的身影也同时消散於无形。
“殿下,还是那句话,退一步海阔天空,直至现在,老夫的承诺依旧有效。”
“你离开,老夫保駙马无恙,否则……”
“老夫便只能將你也一併镇压,打入天牢了。”
画卷之外,出现在楚辞忧面前的,是林鸿业。
他取代了林天羽的统帅之位,手执长枪,浑身煞气凛冽。
於数万镇南军煞气的加持之下,他儼然已经拥有了近乎一品绝巔的实力。
但仅仅如此的话,可还不至於让李光霽放言能够將自己镇压。
楚辞忧冷冷的环视周遭,好消息是,雪雨还在。
坏消息是,自画卷消散,林鸿业周身的气息便在迅速拔高,几个呼吸间,便真正站稳了一品绝巔的实力。
没有额外的兵力加入军阵,却能够不断拔高军阵所加持的煞气。
“李光霽,看来你的神笔,这些年也並未荒废。”
“不过,你能画多少?十万?三十万?还是五十万?”
“以及,你觉得这样就能挡住本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