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空气都尽数被冻结凝为实质,化为护身鎧甲於她周身盘旋。
她一抬手,便是能够冻结眼前一切所示之物的绝对寒意。
对於普渡而言,这跟睁眼见到鬼又有什么区別?
“楚施主,你觉得贫僧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佛蕴勉强將寒气抵挡在身前三尺,普渡声音越发苦涩。
他不惜燃烧部分本源化成的佛蕴,竟然都能被冻结的吗?
这怎么撑?
“你先伤小嬋,后又阻拦本宫救駙马。”
“你觉得本宫还有理由放过你吗?”
楚辞忧一步步逼近。
她每迈近一步,普渡周身的光华便暗淡一分。
莫说一时三刻了,这碰面的短短几个呼吸间,普渡便感觉自己几近要被逼入绝境。
“赶紧把脑袋伸出去让殿下敲,你在这浪费本源做什么?”
李光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以为让她敲脑袋就不用费本源了吗?”
“贫僧的脖子又不是西瓜地,哪能无缘无故长那么多脑袋!”
普渡咬牙切齿,但还是乖乖收敛周身光华。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这令人闻风丧胆的化身之法,竟然会沦为炮灰。
还是那种连一巴掌都扛不住的炮灰。
楚辞忧一指点下,普渡脑袋瞬时炸开。
下一刻,还未等他身形重新凝聚,便再度一指点出。
只是眨眼间,便有三四尊无头尸体躺了下去。
“太快了,李院长,你得帮贫僧,否则贫僧死的太快,你也没好下场!”
新一具化身凝聚出来,普渡连忙喊道。
话刚出口,他的脑袋便再度炸开。
“帮?李光霽,你的確可以试试。”
说话间,水墨画的天地间已有血色雪花飘落。
每一片雪花落地,都会將画卷的一角冻结成血红色。
见状,李光霽再无半分犹豫,他挥手散去画卷中的云雾露出身形。
看向楚辞忧的目光万分的无奈。
“……认输了。”
“长公主殿下,老夫认输。”
明明几年前的切磋还是难分胜负,甚至楚辞忧还会被困在画卷中难以脱身。
这才过了几年,攻守之势竟然就已经逆转到了这般程度。
好在,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