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普渡化身被一巴掌拍碎的画面仿佛还歷歷在目,他可没那么多条命用来耗。
只见李光霽右手执笔,只轻轻勾勒,他与普渡便瞬息间挪移到一侧云雾笼罩的角落。
“李施主,你这是?”
看著自顾自盘膝坐下的李光霽,普渡有些愣神。
怎么打的好好的,你还来摸鱼呢?
“殿下之威,你都已经领教过了,我何必再把脸送上去?”
李光霽淡淡的道。
明知打不过,还要把脸凑上去,那不叫勇士,叫二憨子。
“所以就在这等著?”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
“老夫也不知,先等著吧。”
“如果国师你坐不住,老夫也能將你送过去,让殿下用巴掌帮你冷静冷静。”
“那还是等著吧,不过李施主,你这么偷懒,太子知道吗?”
“太子有意见,就让太子来吃巴掌。”
“……”
两人面面相覷对坐不知多久,周遭温度忽然骤降。
连笼罩两人的无形云雾,都好似要被冻结成实体。
察觉到这一状况,李光霽拍拍屁股站起身来。
“到时候了,劳烦国师去受受苦,再拖个一时三刻。”
“?”
你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说些什么?
真就读书读傻了?
楚辞忧这明显是拼命了,你让我去拖她一时三刻?
“你怎么不去?”
“老夫的脑袋没你硬,扛不住殿下的巴掌。”
李光霽满脸理所应当。
“……贫僧的脑袋,跟西瓜又有什么区別?”
“不一样,你的脑袋,碎了还能长出来。”
“长不了几个了。”
“拖不住殿下,老夫是能脱身的,你呢?你觉得,暴怒之下的她会不会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