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霽,这些年本宫已经装聋作哑一退再退了,咄咄逼人的,难道是本宫吗?”
楚辞忧冷笑道。
“的確,殿下是懂事的,只是恰逢如今太子到了关键时期,他的行事风格难免偏激,还请殿下谅解则个。”
“暂且让駙马呆在天牢,对他而言未必不是件好事,至少不用捲入接下来的风波,不会再有被刺杀的危险。”
“老夫做保,他在天牢內定衣食无忧,待得陛下醒来,亦或者新皇登基之后,老夫定亲自接他出来,如何?”
楚辞忧知道,李光霽不属於任何一方,甚至有时候皇帝的圣旨他也未必全部遵从。
他永远都只站在大楚的立场上,做自认为对大楚正確的事。
可惜……
“你是书读太多,將脑子给读傻了?”
“駙马无罪,凭什么要被关押在天牢之內?”
“本宫能退,但不能一退再退,还是那句话,今日谁挡本宫,本宫便杀谁。”
“你可以试试,看本宫到底敢不敢覆灭这京师。”
放下这句话,楚辞忧再度走向天牢。
外面的人和事,她都可以让,都可以不去理会。
唯独她身边的人,谁也不能动。
“……”
“殿下衝动了。”
“国师,还能战否?”
李光霽又是一声轻嘆,抬手间笔墨如画,將普渡与楚辞忧二人笼罩。
“李施主,你也是多余问这一句。”
普渡瞪了他一眼。
你这笔墨都圈下来了,贫僧说不能,你还能將贫僧给放出去?
“那你我二人,便试试能否阻殿下一二吧。”
李光霽好似没听懂他话中的意思,挥手云墨笼罩下来,三人仿佛脱离了这世间。
笔墨之內,皆为虚幻。
“李施主,贫僧伤势未愈,还是你先领教长公主的实力吧。”
普渡身形一晃,便出现在李光霽身后。
“……”
“国师,你布局打伤殿下侍女,试图针对殿下的时候,胆量可比现在大多了。”
李光霽有些无奈道。
他没有回头,因为楚辞忧已袭至近前。
那如玉般的巴掌,威慑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