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狱卒脸都嚇白了。
“懂了,最后一个问题。”
“在这天牢內呆最久的人,是谁,呆了多久?”
这个问题,小狱卒並未第一时间急著回答,他在仔仔细细的回忆。
片刻后,他有些不確定的指了指通道的最前方。
“那里面有个和尚,若我没记错的话,五六年前,我成为天牢狱卒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
“听其他人说,他在天牢內住了应该有小十年的时间。”
“不过,大家都说他是疯子,大人还是莫要靠近的好。”
“疯子?”
林渊淡淡一笑。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
“劳烦带路,我就想与那疯子关在同一个牢房中,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疯!”
“……”
小狱卒听的浑身一颤。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和尚平日里的確没什么言语,表现的也都很给他们省心,可天知道將人跟他关在一起会有怎样的后果。
天知道,他是否还会那般的省心。
在那些前辈们的传闻中,那个和尚手上是真染过狱卒鲜血的。
更有甚者说,那和尚乃是重刑犯,本该判处极刑,只是身份极为尊贵,这才留了条命,沦落了个终身监禁的下场。
无论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夸张,但既然有这个名声在,也能在侧面说明其危险的程度。
这谁敢赌?
“大人,那个人很危险的。”
“据说手里沾著数百条人命呢!”
“您这等大人物,估摸著过两天也就能离开天牢了,千金之躯,不可冒险啊!”
小狱卒连忙道。
“我可不是什么千金之躯,不过我还真就想去他的牢房坐坐。”
“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
这哪里像是小要求了!
真让您进去了,那我们天牢上上下下数十人的脑袋,可就都別裤腰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