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殿下,是否要知会天牢那边?”
王詹事小心的问道。
“知会天牢?知会他们做什么?”
楚承泽咬著牙瞥了他一眼。
“去请国师。”
“另外,去虞山书院找到李院长,就跟他说,有贼子欲要犯上作乱,祸乱我大楚朝堂,问他是否真要坐视!”
“再將孤的令牌给林鸿业送去。”
“孤给他擦了屁股,这后续的事,他也得出份力。”
“一旦京师生变,以林天羽统领京师外驻扎的万余镇南军,让林鸿业去带著孤的信物前往各方,號令他们起兵勤王!”
“孤这皇妹从前被父皇给宠坏了,这次孤要教教她,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
他的妥协,从来都只是为大局考虑。
如果楚辞忧当真因他从前的妥协,而觉得他作为太子软弱可欺的话,那她可就想错了!
真要硬气起来,那普天之下,便皆是他的王土!
“遵殿下令旨!”
王詹事领令旨后匆匆离去。
楚承泽搓了搓自己的脸,揉了揉双眼。
这些年,他妥协的太多了。
以至於很多人都忘了,昔年刚刚踏足东宫之位时,他楚承泽也曾杀的朝堂人头滚滚,杀的诸公尽数胆寒的!
他需要让诸公稍稍回忆起,当年他给予的压迫感。
否则这一个两个的,还真开始將他当成软柿子来捏了!
……
“天牢很大吗?”
狭窄的通道中,跟在狱卒身后的林渊有些好奇的问道。
“很大,不过关押的犯人却不多。”
狱卒乖乖回答。
虽然那天牢守卫狱卒近乎与世隔绝,並未听说过林渊的威名,但没办法,能入天牢者,除了皇亲国戚,就是出身士族门阀的高官。
绝大部分被关在天牢的人,要不了多久,意思一段时间后也就会被接出去了。
因此作为天牢狱卒的他们,奉行的原则就是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得罪人。
某种意义上,他们不像看守,反而更像是另类的奴才。
“那死在天牢內的犯人,多吗?”
“……大人说笑了,天牢与其他的监牢可不同,真要是有天牢中的犯人无故身死,我们这上上下下的狱卒怕是都要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