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药汤熬好,你们自然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留下这两句话,鹤童便走出拱门。
又等了一会,確定他已走远,小嬋也勉强稳住內息,这才重新以真气將两人护住。
“公子,你没事吧?”
她小心的抬头看向林渊,面上满是担忧。
“无妨。”
“你下山去吧。”
林渊冷声道。
“啊?”
小嬋顿时慌了,连忙站起身来,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公子,我知错了,你如何责罚我都好,不要赶我走。”
她急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然而林渊却仍旧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动容。
“走,去找阿武,让他带你离开。”
“还是说,我的话不管用?”
“管,管用。”
小嬋身形一颤,再不敢有丝毫反驳。
林渊黝黑的眼眸中並无多少疯狂之色,也就意味著,駙马並非受到梵音蛊惑。
他是真的要赶自己走。
哪怕她不想走,不愿走,可话说到这份上,她不走也得走。
“公子,对不起,小嬋先下山等公子。”
离开前,她深深衝著林渊躬身,转身之时眼前已被泪水模糊。
明明駙马是很温柔的人。
肯定是她真的闯了大祸,以至於坏了駙马的事。
还是她太弱了。
走出拱门,小嬋都不知自己是如何下的山,只是本能的找到阿武停马车的地方。
她不知自己要如何自处。
若是將来駙马与公主真的成了婚,而駙马又厌恶她,那她又该如何?
“嬋姑娘,你怎么了?”
浑浑噩噩之际,藏在灌木丛中的阿武困惑的问道。
这怎么上山的时候两个人,下山还少了个人呢?
嬋姑娘,你把駙马弄丟了?
“我闯祸了,駙马不愿看到我,让我走。”
小嬋虽强忍著难过,声音却还是有些颤抖。
“不会吧,駙马很温柔的,一般而言不会在乎身边人犯错。”
“嬋姑娘,你好好想想,山上发生了什么,駙马让你走,会不会是某种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