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鹤童也在审视著林渊与他怀中的小嬋。
他总觉得,那小侍女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抬起头来。”
他伸手一指。
小嬋瞬间破功,遮掩著两人的真气四散。
林渊捂著她双眼的手不受控制的被挪开,她也被迫抬起头。
看著这陌生的面容,鹤童眉头微皱。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出错。
容貌会骗人,但气息不会。
“你与本僧,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
梵音入耳,小嬋眼神逐渐迷茫。
听见鹤童的话,她本能就要开口。
“在……”
“在京师之外,我与她曾偶遇到国师车驾,远远的见过佛子一眼。”
林渊抢先一步道。
“没问你。”
鹤童不满的扫了他一眼。
“你说。”
“在京师外……”
得到了同样的答案,鹤童虽依旧有些困惑,却也没有再多计较。
或许真的只是偶遇?
见他挪开了目光,林渊悄悄伸手捂住小嬋口鼻,又將她小耳朵掩在衣袍下。
好在他先入为主的抢答了一句,否则让小嬋先开口,很有可能会让鹤童联想到那场交手。
不过被鹤童这么一指,小嬋也再无力那般细致的操控真气屏蔽梵音。
林渊能捂住小嬋的耳朵,却没法照顾到自己。
短短片刻时间,他便感觉心头有阵无名火起。
哪怕他知晓镇魂梵音的底细,但没有足够的力量,也依旧难以抵抗。
怀中的小嬋只感觉这怀抱越来越热,稍稍清醒过来时,她有些不安的扭动了几下。
“別动。”
小嬋连忙顿住。
她知道,自己肯定是惹祸了。
仅仅一瞬的镇魂梵音她都没能扛住。
而林渊为了让她清醒,可是將自己暴露在这梵音下不知多久。
她想確认林渊的状態,又不敢忤逆他的话,一时间整个人都无比的纠结。
这整整一夜,鹤童都端坐在高台之上。
直至东方泛起鱼肚白,他才不紧不慢的收拾好石台上的银票,起身走向拱门。
“药材熬炼还需要小半日时间,就劳烦诸位施主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