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小嬋小嘴一瘪,眼瞅著泪水就在打转了。
险些被杀的时候她没哭,被太子侍卫挡在宴席之外,无论如何都见不到公主的时候,她也没哭。
可现在,在林渊关切的目光之下,她却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滴滴滚落。
林渊强行按捺住心中怒火,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轻轻拍著小嬋的后背。
直至哽咽声渐停,他才轻声开口。
“国师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早晚是要对上的,你不必担心也不必自责。”
“我会给你討个公道。”
“駙马,莫要为小嬋操心,小嬋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女,不值得駙马如此上心的。”
小嬋小心翼翼的道。
她相信林渊的话,但她也知道,对於那些敌人,林渊心中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她不愿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打乱了林渊本身的安排。
“值得的,周长凛要杀我时,你敢冒著生命危险来救我,我记得清楚。”
“更何况面对那些人,我们不能退,一步退,便是步步都要退。”
“鹤童既然敢对你出手,那就要让他好好长个教训。”
长教训?
如果只是稍稍教训的话,那应该没问题吧?
小嬋眨巴著眼睛,睫毛上还掛著泪珠。
“可鹤童乃国师贴身童子,修为高深,便是清欢也未必能是他的对手,雪雨也受制於身份的原因不能出手……”
如何教训?
“小丫头,有的时候针对某些特定的人,未必要动用武力,尤其是在京师之地。”
林渊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你也先下去好生休息吧,房间不必急著打扫,明日我带你去报仇。”
“好……”
“啊!”
小嬋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在林渊怀中躺了好久,顿时小脸通红。
“那,那小嬋先下去了。”
“去吧,好好休息。”
林渊笑著摆摆手。
隨著小嬋將房门关上,他的脸色才又阴沉下来。
国师与鹤童之间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绝非一句主僕所能概括的。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鹤童更像国师的黑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