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是烟女还是鹤童?”
林渊脸色阴沉。
如果小嬋是见不到楚辞忧,自己选择不回京师,那他非但不会有半分不悦,反而会欣慰,这丫头学聪明了。
可被人阻拦,且还將她打伤,这就是死仇!
“駙马……”
小嬋轻咬嘴唇,仍旧摇头。
这件事,她连公主都未曾透露半句。
她清楚眼下局势,林渊需要面对的敌人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因她而得罪更多人。
尤其是国师。
本身在朝中没有多少权柄,却有著无比超然的地位。
他所建立的兰陀寺香火鼎盛,信徒无数。
谁要与他为敌,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动手,只需一个知会,便会有无数信徒愿意来替他动手。
再加上,他那令无数人望而却步的武道修为,一品绝巔!
在当今大楚,无数人將他奉为最强者。
这一切的一切,小嬋都无比清楚。
她又怎么敢说?
不敢说与公主听,更不敢说给林渊知晓。
只是她不说,林渊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是鹤童,对吧?”
“烟女寻常不出手,出手必是绝杀。”
“唯有鹤童,喜欢虐杀对手,便是不杀,也以伤人为乐。”
林渊小心將她衣袖卷上去。
那一道道血痕,看著就与爪印一般无二。
“是……”
见实在瞒不住,小嬋只得点点头,声音中已有了几分哽咽。
她何曾受过这般的委屈?
虽名为侍女,可楚辞忧待她向来亲如姐妹。
无论宫內宫外谁家的人,见到她都只会客客气气的,谁也不敢让她受什么气。
然而此番出城之时,虽然是她匆忙之下衝撞了国师车驾,但她也第一时间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並表达了歉意。
小嬋自认,自己礼节上並未有丝毫疏忽,可对方根本不在乎。
鹤童压根就没听她的道歉,蔑视的眼神下,出手便是杀招,若非她躲的够快,怕是都要直接命丧当场。
“疼吗?”
林渊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