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主臥暂时是不好住了,血气太重,我去將边上的臥房收拾出来给駙马歇息吧。”
说著,小嬋已经打开了隔壁臥房的门。
其中早已经被打扫乾净,她熟练的从衣橱中抱出被褥。
见状,林渊就要上前帮忙,却被她轻轻按在一旁的椅子上。
“駙马不必操心,好生歇著,交给小嬋便是。”
“你是做大事的人,这些琐事,是小嬋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
“好。”
看著她在身前忙碌的模样,林渊不禁有些出神。
乖巧,懂事,曾几何时,这就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另一半。
“铺好啦,先委屈駙马在此对付一晚,小嬋这便去隔壁收拾。”
將床铺最后一分褶皱抹平,小嬋回身浅笑。
林渊正要点头,目光却看到她那双纤细的手腕上有几道血痕。
若非整理床铺时將袖口无意间被卷了上去,他可能还难以觉察。
“这是怎么回事?”
“谁伤了你?”
“啊……”
小嬋连忙缩了缩手,试图將手腕隱入衣袖。
“没,没有,是小嬋自己不小心弄的。”
“……”
林渊起身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
“不小心?你好歹也有五品修为,这得是多不小心才能弄成这样?”
“我……”
小嬋既想將手抽出来,又怕伤到林渊。
见他满脸凝重的模样,整个人急的都快哭了。
“是我先前出城之时太过心急,衝撞了国师的车架,国师弟子也没认出我来,本能的防备之下,才伤到了我。”
“真的是小嬋自己不小心,怨不得其他人的。”
国师车驾?
“国师哪个弟子出的手?”
“烟女还是鹤童?”
林渊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就知道,之前被周长凛追杀之时,按小嬋的性子,她即便是进不去宴席,找不到楚辞忧,也一定会回来才对!
她去而不归,也就意味著,那所谓衝撞国师车架,对方的本能还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