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將丁书文降为礼部侍郎,仍旧代行礼部尚书之职,罚俸两年。”
“刘步及尚书,一同罚俸,余下涉案人等,一查到底!”
“若无其他问题,便去擬旨!”
说罢,楚承泽便安排太监前去擬旨。
一来二去间,竟是轻飘飘的就要將这桩案子给揭过去。
这倒是给铁头娃急的够呛,他几乎是蹦起来转身。
“駙马,老臣过於年迈,记性越发的差,已经记不清调查的过程和完整的真相了,劳烦你赶紧来帮帮忙!”
“太子殿下,真相就在这,劳烦駙马帮老臣转述,应当不算干预朝政吧?”
怎么能不算呢?
楚承泽哪里还能不知道,这场风波最关键的那个人就是林渊。
无论是楚辞忧还是楚承源,都只是负责撑腰的吉祥物。
至於崔尚以及这帮御史,更是只能算林渊为自己不能亲自干预朝政而挑选出的傀儡。
同样的攻势,由一知半解的傀儡说出,跟林渊亲口说出,就是截然不同的效果。
让谁开口都行,就是不能给林渊开口的机会,这就是结论!
眼见林渊正迈步走近,楚承泽连忙看向正失魂落魄的丁书文。
“丁尚书,你觉得呢?”
丁书文:“……”
废物!
这样的心理素质,忽然让楚承泽失去了保他的欲望。
他稍稍弯腰,抓住桌上酒壶便猛的砸了过去。
“丁书文!”
“孤在跟你说话,你是耳朵聋了吗!”
“我觉得,太子殿下就別为难丁大人了。”
在丁书文回过神来之时,林渊已先一步走到近前,取代了铁头娃的位置。
“你应该很清楚才对,既然我在这,今日之事,就不可能有糊弄过去的机会。”
“不让我说话又有什么用呢?大不了就是劳烦崔大人多背几篇稿子罢了,证据在这,不会消失,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倒不如让我来儘快解决,也儘快將丁大人送上断头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