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未动,声音却是在两人耳边响起。
崔剑霄抬头看去,两人目光交匯,林渊顿时头皮发麻。
不是,两位,现在还远没到可以开香檳內斗的时候吧!
“剑霄不是那个意思,长公主息怒。”
“现下还不是鬆懈的时候,剑霄,我教过你的,打蛇不死会遭反噬。”
眼见崔剑霄眼神一凛就要回懟,林渊连忙抢先一步拽住她两头劝阻。
“哼。”
楚辞忧轻哼一声,倒也並未再多说。
她知道林渊说的没错,別看御史那边弹劾的热闹,实际上他们很多人连卷宗都未看完,並不了解事件全貌。
他们最多只能算是先將这把火给点起来,真正要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要烧死丁书文,还得看林渊!
“哼!”
崔剑霄回以冷哼,同样默契的没有再多说,只是紧了紧手中佩剑。
林渊则是回身看向崔尚。
作为被推向台前的角色,他得到了太子最多的刁难。
眼下这铁头娃已经被问的抓耳挠腮了。
“崔御史,既然你说这些证据都是你一手收集而来,那为何连孤这些浅显简单的问题都无法回答?”
“寻欢小筑的確是丁、刘两位尚书家管家合伙经办,卷宗之中写的明明白白,两位尚书也不准备包庇他们。”
“对这两人,不管是要问罪还是要问斩,都依著大楚国法来即可。”
“可往后延伸出的推论,说两位尚书才是寻欢小筑的实际掌控者,孤也看了卷宗,对此其上没有任何实质证据。”
“难不成就凭你们上下嘴唇一碰,两位尚书就能被定罪了?”
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楚承泽的脑子重新占领高地。
他能看出,虽然这些卷宗笔录上所记多半都是真的,可大概是因为准备的太急,以至於其中很多处脉络都没有想像中连贯。
这也就给了他弃车保帅的机会。
放弃寻欢小筑,以及丁、刘两位尚书的家奴,保全他们两人。
“可,卷宗上言明,丁尚书与刘尚书二人都有从寻欢小筑中取利,难道这不是证据吗?”
崔尚能抓住的只有这一点。
“的確,他们有从中取利,但这並不意味著他们知晓小筑背后的罪恶,可能只是被下面的人蒙蔽了呢?”
“给予管家些许便利,拿他些许的孝敬,只能说於私德上的確有损,余下的便皆无证据,只是揣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