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军屠戮郑集村,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说他们掳掠百姓,你的证据呢!”
“我救出来的女子,都是人证!”
雪雨怒道。
“她们是合理合法被买去的奴隶,有户部奴籍为证!”
“奴隶的证词,非但不能作为证据,她们以奴告主,反倒是死罪!”
这些言辞,丁书文早早的便准备好了。
只要雪雨拿不出证据,那就是无从辩驳,屠戮无辜百姓的罪名,她不认也得认!
雪雨茫然了,她有些无措的看向楚辞忧。
她不是不知道朝堂这些文官擅长顛倒黑白。
可当这种事真的发生在她头上,她才明白什么叫百口莫辩。
楚辞忧幽幽嘆息一声。
“丁尚书,人犯还在审问过程中,后续本宫自会给出解释,给各位看到心服口服的证据。”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什么都是错的。
雪雨是她的人,无论她说什么,都只会被当作偏袒。
若是朝中能有她的人,这番解释从他人口中说出,跟从她自己口中说出,將会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可她无人能用,她只有自己。。
就算会被当作偏袒,她也只能选择先將雪雨保下来。
这样一来,圣旨已经被糊弄过去了,眼下再让丁书文这么顛倒黑白,后续一旦他们关停寻欢小筑,將证据清理乾净,那前期的一切准备都会付之一炬的同时,雪雨身上的污点也再难洗清。
想到这里,楚辞忧心中不禁生出一阵无力。
直至此时,楚承泽才心满意足的站了出来。
“既然有皇妹为雪雨作保,那便暂且等等。”
“不过这御林军统领的位子,她已经不合適了,丁尚书之子丁子兮年少有为,后续便让他暂代统领之职吧。”
一切都如他预料的在走。
试出了老二的底牌,试出了楚辞忧的立场,也拿到了御林军统领的位置。
接下来,这皇位於他还真就是唾手可得!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之时,远处要请辞的群臣却传来一阵骚动。
紧隨其后,便是个带著些不屑的声音响起。
“太子殿下,果真吗?”
“丁书文这条老狗也配做礼部尚书?他家那条小狗也配御林军统领?”
“您不会是过於年迈,导致老眼昏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