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唱一和间,便近乎將这道圣旨否定。
楚辞忧能看懂这两人的手法,也知道,在没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冒然將这圣旨取出,就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
可她没得选。
方才那情形,她若不站出来,楚承泽大概率真的会顺势登基。
拿出来,搅浑这滩水,那往后就还有机会。
然而现在水是搅浑了,她自己也成了楚承泽的眼中钉。
“皇妹,对於丁尚书的质疑,你当真就一句解释都没有吗?”
“难不成,这圣旨真是你蒙蔽父皇写出来的?亦或者,乾脆就是你偽造的?”
哪怕楚辞忧不说话,楚承泽也不准备將这件事轻轻放下。
他就是要当著这些朝臣的面,让他们看到,这位长公主便是有些野心,也只是个不通政事的无能之辈!
免得某些人心中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他质疑,本宫就得回答吗?”
面对楚承泽的咄咄逼人,楚辞忧冷声道。
“这是父皇给的旨意,楚承泽,若你要质疑本宫,便拿出证据来,而非在这妄自揣测。”
“什么时候揣测,也能拿来作为定本宫罪的证据了?”
“微臣不敢,公主殿下贵为皇室血脉,仅凭臣的揣测自然不敢妄言要定殿下的罪。”
“只是殿下终究是一介女流,干涉朝政之事,还是莫要妄想的好。”
丁书文这番话,就差指著楚辞忧的鼻子说她没资格了。
坐在后方的雪雨再也按耐不住,她拔剑两步便走上前来。
“老狗,你再说一遍!”
那般姿態,仿佛丁书文再敢嘴硬一句,就是血溅五步的下场!
可丁书文却是丝毫不慌。
“御林军侍卫统领雪雨,本想过了这几日再找你的,没成想你竟然自己蹦出来了。”
“那便將你的问题也一併解决了!”
“前日你领兵屠戮京师城外郑集村上下八百余口人,这等罪行,你要如何解释?”
话音未落,一片譁然。
哪怕是原本楚承源一党的官员,看向雪雨的眼神也都变了。
要说背地里做些见不得光的事,他们绝大部分人都干过。
可將整个村子屠戮殆尽,一旦处理不好,可是会激起民变的!
这等案子,足以震动朝野!
“他们烧杀掳掠,將无辜女子圈禁淫虐,本就该杀!”
雪雨没想到丁书文竟然还敢倒打一耙,不禁咬牙切齿。
“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