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时间,哪怕不需要维持老皇帝的生机,她也寧愿多看两本书。
至於扣帽子,楚承泽爱扣就扣,她不在乎。
可她与林渊达成了交易,接下来需要在百官面前多刷脸熟,以及多表现自己的能力,直至达到最后的目的。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楚承泽太快登基。
这样一来,这帽子就不能戴了。
“老东西就是这样的,到处扣帽子。”
“知道的他是太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都登基了呢。”
楚承源不屑的撇了撇嘴。
见楚辞忧没有继续与他搭话的意思,他也乾脆便从袖口掏出两个扣在一起的小瓷碗。
揭开碗,露出其中两个蟈蟈。
听楚承泽那些废话,对他而言都不如看蟈蟈打架。
然而就在他全身心投入蟈蟈打架画面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个声音。
“殿下,周长凛失踪了。”
楚承源猛然抬头。
“哦?”
“知道去干什么了吗?”
“还在查。”
“抓紧,本王就知道,这老东西没安什么好心思!”
“查到不必耽搁时间告诉我,甭管他要干什么,你都给我去捣他的蛋,啊呸,捣他的乱!”
反正皇位的希望越发渺茫,楚承源也早已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后路都准备好了,大不了就去就藩。
但在那之前,只要是能让太子不痛快的事,他都要干。
毕竟这么做,能让他痛快!
“明白!”
楚承源身后的身影迅速离去。
一旁听到这番对话的楚辞忧,看他的眼神也有些一言难尽。
难怪林渊之前说楚承源没什么扶持的价值。
他当下的行为哪里像是在夺嫡,更多的反而像是专门在给太子添堵。
“嘿,皇妹这眼神是觉得,我是烂泥糊不上墙?”
对於楚辞忧的目光,楚承源也不在乎,甚至他自己都能承认自己是坨烂泥。
在看清他所处的位置,以及看清这场夺嫡的真相之后,他相信將任何人摆在自己的位置上,都不可能比他做的更好!
以至於如今他已经大彻大悟。
只要他不想当皇帝,那接下来他的所有不痛快,就会全部转移到楚承泽身上。
而他,会收穫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