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我已提前转移到城外暗点了,唯独没想到,太子竟然连你都要杀。”
清欢轻声道。
她还不至於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那就好,审讯有结果了吗?”
“……”
“暂时没有,而且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她没明白,林渊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都火烧屁股了,竟然还有心思去关心这些没用的东西。
“无妨,不差这么一会,有备无患。”
“你先去帮我办件事,然后我们出城!”
“去哪?”
“见太子!”
“啊?”
……
“殿下,此番为臣这般劳民伤財,臣著实惶恐。”
城外,见著这般阵仗,林鸿业属实有些摸不清头脑。
这跟说好的可不太一样。
不应该是他入城,碰上林天羽打马游街,父子相认再一併拜见太子吗?
怎的变成太子出城数十里,摆开宴席迎他了?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爱卿此番为我大楚镇守边疆,將蛮夷拒之关外,居功甚伟。”
“將士们亦是拼了命的为我大楚立下赫赫战功,如今父皇病重不方便出行,孤理所应当替他来犒劳眾將士!”
当著百官的面,楚承泽官话说的也是极为漂亮。
哪怕他身后的二皇子楚承源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也无济於事。
对於这在城外设宴这件事,楚承源是持坚决反对意见的。
倒不是因为劳民伤財这样的理由。
更重要的原因是,只要是楚承泽想做的,他都会反对。
可惜这理由太过冠冕堂皇。
將士们拋头颅洒热血立下赫赫战功,要替父皇犒劳將士。
瞧瞧,不愧是太子,隨便拋个大帽子出来,他都接不住。
“只是皇妹,我是真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能把你也给拽来。”
眼见楚承泽漂亮话说上了头,楚承源听的烦了,便將目光转向了隔壁桌的楚辞忧。
“帽子太大。”
楚辞忧淡淡的道。
若按照她原本的性子,当然是不屑做这种表面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