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雏子睁开眼时,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依旧是灰蒙蒙的,左臂的旧痕传来一丝极淡的暖意,是体内的金光在平稳流转,驱散了房间里因连绵阴雨滋生的微薄阴寒。 她起身下床,动作轻缓无声,洗漱、换好校服、整理好书包,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葵美庄公寓的住户本就所剩无几,凌晨时三楼的独居租客连夜搬走了,整栋楼愈发空旷,只有穿堂风穿过空房间的呜咽声,在楼道里日夜回荡。雏子早已习惯了这份安静,也习惯了在这份安静里,敏锐地捕捉着城市里每一丝异动的恶意。 锁好公寓门下楼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又在她身后缓缓熄灭。消防栓旁的镜面依旧光洁,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没有多余的残影,没有扭曲的轮廓——前几日深夜解决的镜女怨念,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