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离开了十天,我也想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秦尚坐著豪车离开,很久很久,现场对他,依然是一片讚颂之声,连说半句坏话的都没有。
……
这些情景,通过电视传播了开去。
医院病房里的赵玉盘,看得后脊樑直冒凉气。
狠辣!
秦尚这可是太狠辣了!
先杀了郝磊,然后诱导郝春红上吊。
这傢伙不但杀人不眨眼,还说人家是盪鞦韆。
分明是指鹿为马!
可现场那么多人,愣是没有一个人敢指出来。
太威风了!
想到什么,她急忙问道:“嘉豪哥,你还要弄死秦尚吗?”
她主要是担心郑嘉豪。
就秦尚这心狠手辣的劲头,郑嘉豪只怕不是对手。
別到时候再来个脖子掛在绳子盪鞦韆。
啪!
郑嘉豪脸色苍白,先是惊异地扫视四周,接著一巴掌扇在赵玉盘的胖脸上,破口大骂:“草泥马!我什么时候说要弄死秦尚了?”
嗯?
捂著脸,忍著疼,赵玉盘懵逼带冒烟的:“嘉豪哥,这不是你亲口说的,要抽筋扒皮,还要让秦尚死无葬身之地吗?”
能考上名牌大学的,记忆力都不差,赵玉盘百分之百確定,郑嘉豪是这么说的。『
更不要说,这些天郑嘉豪一直都在说秦尚的坏话。
“誹谤!我要告你誹谤!”
太生气了,郑嘉豪噌地站了起来,“赵玉盘,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秦尚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把他当亲爷爷一样的尊敬,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歹毒的想法?”
“我再问你一句,你是不是记错了?”
看看电视,看看郑嘉豪,赵玉盘似乎明白了什么,低著头说道:“嘉豪,是我记错了,你从来没有说过那些话。”
“你把秦尚当爷爷,我也把他当爷爷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