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抓著绳子,郝春红咬牙切齿。
厉鬼?
听到这话,秦尚快步走了过去,郝春红得意了:“怕了是吧?那就满足我的要求!”
啪!
对一个马上要上吊的妇人,秦尚的选择特別简单,跳起来给她一个大耳光:“我叫你宣扬封建迷信!”
哈?
被打得脑子嗡嗡叫,眼冒金星,郝春红半天才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大叫:“你不怕吗?我变成厉鬼,我咬死你。”
“怕个锤子?你如果真能变成厉鬼,我就把你塞到试管里研究,然后拿诺贝尔物理学奖。”
有没有鬼神这事,秦尚也很好奇,不过,他相信一件事,像郝春红这种废物点心,就算变成了鬼,也是弱鬼,一个屁打得她魂飞魄散,根本没啥好怕的。
“啊!”
绝招都拿出来了,还要挨耳光,郝春红气疯了,“有种別救我!”
哗啦一声,她把脚底下的砖头踢翻,真的上吊了。
看热闹的惊诧错愕,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救人,郝春红就得逞了。
如果不救,道理上好像说不过去。
所有人看向秦尚,心说你是道德典范,是表率,是榜样,你给拿个主意吧。
“咳咳咳……大家不用担心,郝春红他並不是上吊。”
结果,秦尚如此说,康怀秀都懵了:“秦先生,不是上吊是什么?”
现场那么多人,都眼睁睁地看著呢,就是上吊。
莫非秦尚要重新定义上吊?
“这都看不出来吗?她在盪鞦韆。”
给了一个定论,秦尚目光流转,扫射四方,“你们应该也能看出来吧?”
安静足足维持了三秒。
马上就有嗡嗡的议论声四起。
“没错没错,她確实是在盪鞦韆,你看一晃一晃的,还怪得劲嘞。”
“那么大年纪了,依然拥有一颗童心,难得啊。”
“不过,別人都是坐著盪鞦韆,她掛著盪鞦韆,倒是具有创新精神。”
“喜欢盪鞦韆的女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你们看,她还调皮地吐舌头呢。”
……
別人在盪鞦韆,秦尚不想打扰,转身就走,康怀秀一个激灵,急忙道:“秦先生,让我送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