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已无后顾之忧,当然是先收拾桑维翰了。”
杨閔听著陈默坚决的语气,同样来了干劲。
“大人,需要我做什么吗?”
陈默双手拢袖,笑著开口。
“当然是先回去吃饭了,之后我们再去一趟留守司。”
。。。。。。。。
就在陈默与杨閔前往节度使府邸的这段时间。
袁震找了个藉口,悄悄离开督捕司,前往城西。
城西一处小院外围。
七八名守卫分散在小院周围,静静的观察著一切。
袁震却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从他们眼皮底下走了进去。
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小院內,一个男子静静坐在院中,手上拿著一本棋谱,正专注的研究著桌面上的棋局。
袁震走进小院,看著桌边的男人,也没去说什么,径直坐到一边。
刚落座没多久,桌边的男人像是有些气恼一般,一把便扔掉了手中的棋谱。
“我生在中原,长在中原,怎么你们汉人的围棋却像是认人一般,著实让人窝火。”
袁震看著对面那人,眉头微微一皱。
“下不明白就下不明白,扯什么別的。”
那人转头看向袁震,轻轻一笑。
“袁震,这么久了还是这副脾气,怎么,谁惹你了?”
袁震撇过头去,语气冰冷。
“你们沙陀族进入中原才几年,想下明白棋,还早著呢。”
那人似是没听到一般,將桌上的围棋一股脑的收了起来,转身从一旁端来一个茶盘。
“话不能这么说,我虽是沙陀族,可生长在中原,怎么就不是中原人呢。
那契丹小儿才是外族,才需要你我去共同抵御才是。”
袁震看著桌对面的男人,语气依旧不耐烦的说著。
“石重贵,要不是你愿意违背你叔父的意愿,我会和你坐在一起?
少废话了,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石重贵轻轻一笑,示意袁震做坐到自己对面。
“不急,尝尝我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