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知。”
石敬瑭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都无妨,只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杜重威,不能动。”
说完,石敬瑭大踏步而走,不再去看陈默。
陈默目视著石敬瑭离开,朝著杨閔点了点头,二人朝著府邸外而去。
今日节度使府邸一行看似平静,无事发生,实则却是暗流汹涌。
杆子几人的情况石敬瑭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最重要的还是杨彦询。
这次石敬瑭既借陈默探查杨彦询的態度,又借杨彦询试探陈默的忠心。
杨彦询出自洛阳,陈默同样如此,所以陈默明白,自己的消息肯定明里暗里已经早早传进了杨彦询的耳中。
若杨彦询真有什么想法,见到陈默必然不会那么泰然。
而让陈默单独去见杨彦询,是想看看陈默是不是真的安心辅佐自己。
若是陈默阳奉阴违,试图说些什么,必然逃不过他的眼线。
一举两得,所以今日石敬瑭对陈默的態度才会有所不同。
至於石敬瑭临走前的话语,那可就是赤裸裸的警告了。
昨日刚刚召见,今日进门又走掖门,都是在给外人看的。
同样也是告诉陈默,桑维翰已经完全在你的对立面了,你就老实一点。
至於桑维翰传信杜重威的事情,他自会管束杜重威,让自己与桑维翰不管怎么样,也不许拿杜重威说事。
陈默与杨閔二人一前一后出了节度使府邸,脚步慢悠悠的。
杨閔看著低头沉思的陈默,低声询问。
“大人,节度使最后说的什么意思。”
陈默回过身来,环住双手,使劲地抻了抻脊背,长舒一口气后轻笑著开口。
“还能有什么意思,警告我们別动杜重威唄。”
杨閔听著陈默的话,有些腹誹。
“大人你这不等於没说吗。”
陈默转头看向杨閔,脸上掛著轻鬆的表情。
“杜重威是制衡刘知远的重要棋子,不管这次杜重威在外面做的多过火,官復原职是板上钉钉的事。
至於桑维翰,他已经不信任了,明摆著告诉我们,只要对他有利,儘管与桑维翰较劲。”
听完陈默的话,杨閔这才明白过来,轻轻点了点头。
“大人,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陈默停下脚步,看了杨閔一眼,继而重新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