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抽出佩剑,雪亮的锋刃在铎罗眼前虚晃。 “殿下还没吩咐,送这铎罗将军上路,究竟是怎般送法?”他说着,轻轻向剑背上呵了口气,目光愈冷,“是一刀刀剐下去凌迟呢,还是让将军走得痛快些?” 听到凌迟二字,铎罗立时面浮灰白,双手成拳,不住的挣动着。 段思月当真顺着他的征问思忖起来,一手抚摩着颌缘,眸光犹自落在铎罗稍显惶然的脸上。 “嗯…他罪在谋反,按理说当属大逆,是该行千刀万剐的凌迟之刑。” 铎罗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下去。 “但是呢——量在他本是循从蒙赤的行径而投敌,倒也算不上罪大恶极。”说到此处,她故意将声音停顿片刻,眸光往地上淡淡一扫,见他神色微霁,又轻轻续上话音。 “我听闻,你们中原有一种……人彘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