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将被子盖到裴风身上,边掖被子边道:“方才太医说现在是夏日,还是要擦一下的,防止感染,你现在不方便,我帮你,疼就跟我说,稍微忍着点儿。” 裴风轻笑:“那本王这一箭没白受。” 见他都这样了还有功夫打趣她,余月初气不打一处来,嗔怪地在他背上拍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怎么?非得伤到要害了才肯老实吗?” 说着又要哭。 裴风见状忙抬起右手为她拭泪,哄着:“别呀,卿卿别哭啊,本王这不没事儿吗?” 女孩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眉头紧蹙,一双眼睛肿得桃子一样,鼻头也泛着红,声音又哑又颤:“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方才有多骇人,好多好多血从你肩膀喷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 余月初越说越委屈,干脆一屁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