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正好。
刘槐香一口气将粥喝完,把小木桶放回去。
“田甜,绳子解开,然后去睡觉。”
刘槐香收回绳子后,把绳子绑在菜刀上,调整绳子长短,而后继续蹲墙头。
臂展越长,攻击范围越大。
绳子越长,惯性越大。
刘槐香准备好开敌人脑壳了。
另一个墙角,谢青山趴在墙头,嘴里叼着苦涩的草根,手里握着一根铁棍。
院子里,小章鱼跳出水,拖着有半碗水的碗,来到院子中间,然后蠕动着回到碗里。小章鱼准备好下毒了。
法海坐在阴凉处,正在磨刀。
龙小雨躺在的门板上,呼吸微弱。田甜躺在龙小雨身旁,假装熟睡。
刘槐香认为,今晚会是一场恶战。
以她的经验判断,敌人必然会反扑。
不要命的敌人,最难处理,要多加防备,以防狗急跳墙。
谢青山认为,今晚一定有人来偷袭。
谢青山觉得,他们来到龙霖县没有遮掩,没有潜伏,,很多人都知道他们住在这里。
从他们进入龙霖县就已经被盯上了,密密麻麻的关系网,如同渔网一样,将他们笼罩,只等狩猎者来袭。
今晚,闹出了动静,一定会有人动手!
谢青山对法海战斗力保持怀疑,生怕这位大师又说什么放下屠刀。
田甜年纪小,小章鱼看起来半死不活。排除这些战斗力,现在只剩下他和刘槐香。
谢青山认为敌强我弱,几天没有吃饱饭了,自己年纪小,刘槐香年纪大,己方优势实在不多。
此起彼伏的铜锣声中,谢青山低头用石头磨铁棍。
一击毙命。
必须一击毙命。
敌人都怕疯子,他要像疯子一样撕咬敌人,攻击敌人,杀死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