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一间佛寺,就是是十个百个千个,也拆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就姓王!这偌大天下,都该是我的。”
妇人看着王九招,越发茫然。
这个王姑娘,是不是吃毒蘑菇和草根树皮,吃成傻子了?
妇人抱紧孩子,叹道:“能吃几顿饱饭,也是好的。王姑娘,下一顿想吃什么?”
“鸡块米线!”
妇人一愣,鸡块她知道,可这个米线是什么?米做的丝线?
“王姑娘,没有米线,有面条。吃吗?”
“吃!吃五碗。”
妇人跟着队伍运送粮食,她背着孩子,手里提着一口锅和擀面杖,一路上忧心忡忡。
她也没见山寨里有鸡啊。
哪里弄鸡块呢?
回到山寨,妇人看到在厨房忙碌的包柱就害怕。
她双手把擀面杖递过去,颤声道:“铁牛大王,山寨有鸡吗?”
包柱道:“有羊肉,没有鸡。”
妇人发愁。
王姑娘说要吃鸡块面,没有鸡,这可怎么办?
话音刚落,两只野鸡被丢到妇人脚边。
王九招蹲在一旁,仰头看人。
“我饿了。我要吃五碗鸡块面,要加麻加辣,不要青菜。”
包柱捡起野鸡,塞给妇人。
“杀鸡去吧。问问其他人都要吃多少面条。”
包柱管后勤,他要保障所有人的吃食,需要提前心里有个底。
树下,谢青山在裁剪布料。
周围坐了一圈会针线的人,正努力赶制衣服。
“衣服一样,才能避免误伤。要不然打起来,一不小心把你们脑袋砍下来,就有点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