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吸收一切声音的寂静迅速吞噬,只留下一点极其微弱、带着怪异回音的尾声,在看不见的甬道深处盘旋,然后消逝。这声音不像踩在实地,倒像是踏在某种巨大而空洞的腔体内壁上。 苏晓的脚步,在这声回响彻底消散后,才迟疑地、缓缓落下第二步。 琥珀的光芒,被无形地压制在身周不足三尺的范围内,淡金色的光晕失去了往日的温润,显得黯淡而拘谨,仿佛畏惧着这片空间的某种特质。光晕之外,是绝对的、深不见底的黑暗,那黑暗并非静止,而像是有生命的、粘稠的墨汁,在光芒的边缘无声地涌动、流淌,随时准备将这一点微光彻底吞没。 阴冷。刺骨的阴冷,并非单纯的低温,更像是从骨髓深处、灵魂缝隙里渗出来的寒意,穿透破烂潮湿的衣衫,无视肉体,直抵心神。每一次呼吸,吸入的空气都带着陈年石屑和金属锈蚀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