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暖光在渐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刺眼。 他捏了捏冻红的鼻梁,将公文包换到另一只手里,手指因为长时间握持而泛着酸涩的僵硬。 连续三周的高压工作让他的肩膀像是被注了铅一般沉重,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骨架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电梯上升的数字在显示屏上缓慢跳动,李诺靠在冰凉的金属壁上,闭上眼睛。 自从元旦过后,项目组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为了结项而高压地运转着,而他则是那颗被拧紧的螺丝。 不过啊,好在所有的工作都完成了。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李诺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米香与肉香的温暖气流扑面而来。 客厅的灯亮着,玄关处摆着一双小巧的绒毛拖鞋,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 李诺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