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声靠在时从因的耳边,唇在耳朵边缘处轻轻吻着。 时从因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没关系的陛下,再疼点也没关系。” 埃维拉休笑了笑,一个接一个的轻吻在他脸上辗转,直至吻到他的唇才加重力道狠狠的吻了下去。 自从埃维拉休生日那夜后他们便再没有亲密接触,仅有几个克制的吻。 囤积着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埃维拉休翻身压在他身上,一只手从底下往他的衣袍里伸,经过之处都会激起时从因的颤抖。 …… 就这么一直到窗外的第一缕日光透进来,埃维拉休才重重的压在时从因身上,吻着他肩膀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汗珠。 自从两人睡同一张床后,埃维拉休就发现时从因特别喜欢自己压在他身上,即使他说过自己很重,时从因还是执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