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恭敬与生疏,轻声作答。 流墨又盯着池岁寒看了半晌,看似浑浊的双眼突然亮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陷入了极短暂的沉思。 再抬眼时,他抚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语气中并无喜怒:“自是有可能的,你们那时还小,如今长大了,我这老头当真有些认不出来了。” 流墨话锋一转,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慈眉善目的笑意。 “你既是莺莺的妹妹,又与陈豫自小相识,自然也算老夫半个徒弟。今日一见,只觉得你我二人投缘得很,明日寿宴你可要给老夫些薄面,多饮几杯才是。” 池岁寒垂眸应下,心中却暗生警惕,不知流墨怎么有心情如此关照她一个外人。 殿内宾客众多,都是前来贺寿的,流墨虽不必一一招待,但总有些其他门派的大人物需要寒暄一二。几人便识趣地不再多留,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