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淫根吞得更深。 发颤的手抬起想抓住点什么,可碰到裘开砚打着石膏的左手,又颤着收回攥住自己的校服衣摆。 被湿嫩的穴道绞着,裘开砚头皮发麻,恨不得马上狂顶猛操。但他得忍,至少这一次,他要让蒲碎竹尝到滋味。他俯下身,舔她眼角逼出来的湿痕,又凑过去舔她的嘴唇。 蒲碎竹失散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脸上,轩挺眉骨生得高,长睫毛往下覆时,依旧像在看你。 “没亏对吧?”裘开砚低着嗓子,惯常的混不吝。 蒲碎竹没说话,视线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又从鼻梁落到他抿紧的嘴唇上。那道唇线绷得平直,唇角微微下压,是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 她忽然意识到,他在忍。 这个认知比底下还含着的那根东西更让她心口发胀,可出口的话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