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我都答。” 墨荻坐在她身旁,松时生纵然有许多话想说,也只敢老实地站在一旁。 “丢衣服的事,是我干的。”墨荻倒是大方承认,半点不遮掩,“但我可没害人啊。” “我想尽办法让主人找到我,不好玩吗?” 池宜反问他:“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 他声音也轻了下去,带着掩不住的落寞:“主人有所不知,我被困在这瓦镇,足足两百年了。” “两百年前,我遭人下了上古禁制,肉身与神魂皆被锁在瓦镇地界,半步都不得踏出。日日守着这方寸之地,看着人间寒暑交替,草木枯荣,却连离开片刻都做不到,只能困在这小镇里,日复一日等着,盼着能寻到一丝主人的踪迹。” “直到前些时日,那禁制才骤然消散,我总算能离开瓦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