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千雨默默的闭了一下眼睛,李福子是她在清华书院这么久唯一对她最好的一个先生,在画画那方面更是不厌其烦的帮助她,教育她。
可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就这么走了,悄无声息的,干干净净的。
辛千雨看着天边的一朵云道:“但愿你保重。”
于是辛千雨回到了寝室,待木韵尔知道这消息之后更是惊愕无比道:“他就那么离开了。”
辛千雨苦涩一笑道:“这是他的选择。”
李福子前脚走,岳夫子这边后脚让人过来叫辛千雨过去有话说。
在校庆的时候大家都看出来,岳夫子是很维护辛千雨的,那可是岳夫子啊,在清华书院是几个极其另类的存在,性格多变,眼睛揉不得任何沙子,很多学生被人传出的神乎其神,厉害的很,可是在岳夫子的语气里面:“那就是一个花架子。”
岳夫子眼神极为独特,从他掌管清华书院这几十年的时间,已经培育出无数个名冠天下的女子。
之前说的那些很出名的女子之中,十个里面起码有八个都是他确认一定能带着荣誉的女子。
可见岳夫子的火眼金睛。
然后就是这样的老夫子,现在点名要辛千雨过去一趟,而且为了不给辛千雨制造任何的压力,还是让那德高望重的掌事姑姑来请的。
如此重视,如此声势浩大,辛籽香坐不住了。
这段时间她很少和辛千雨说话,辛千雨也一点都没有要跟她说话的意思。
辛籽香只能主动出击了,她对辛千雨道:“七妹真是好福气,能获得岳夫子的维护和栽培,这是姐姐羡慕都羡慕不过来的。”
冯盼盼在前天也被接回来了,那天和辛千雨站在一起,辛千雨的画上有让人过敏的漆树粉,当时风口对着她吹,那颜料里面的漆树粉末经过风干之后尽数的吹到了她的身上,她身子便立马发痒,于是做出了那么多不雅的行为。
后来虽然及时被清华书院的姑姑带走,可是那两日的难受,现在想起来,冯盼盼就恨不得马上弄死辛千雨。
辛籽香尚且还能装模作样一下,冯盼盼开口就道:“呵呵,跟人家李福子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现在人家李福子已经走了,就把注意打在岳夫子的身上,辛七我当真还没有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啧啧,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好几遍啊。”
冯盼盼的话刚刚说完,伴随着冯盼盼的是一个啪的一下的巴掌声,没错,辛千雨打了冯盼盼一巴掌。
冯盼盼瞪着辛千雨还未说出口话来,辛千雨便拍了一下自己的手,道:“我打了你都觉得自己的手十分的恶心,流言蜚语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便是从你这样人的嘴巴里面传出来的,编排李福子也就算了,现在还要编排岳夫子,请问是谁给你的胆子?”
冯盼盼根本无心编排岳夫子,她一心恨不得辛千雨立马死去,所以说话就着急了一些。
现在被辛千雨打了一巴掌,冯盼盼如何能忍受?
辛籽香见状立马拉着冯盼盼道:“你不还手,你信不信你若是现在动她一下,你清华书院的上学生涯也会结束?”
冯盼盼不敢动手了。
此时她冷静了一下,发现辛千雨周围站着两个五十多岁但是十分端庄的掌事姑姑,这两个姑姑就是岳夫子身边的姑姑,当然是听从岳夫子安排的,可以随时对清华书院的任何女学生采取开除行为的姑姑。
她刚才怎么会忘记这一茬。
冯盼盼停止了要还手的动作,她对辛千雨龇牙咧嘴道:“别以为你的运气很好,但愿你能一直好下去,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