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悉的笔迹,信上仅有短短一行字——父亲已出关, 娘亲无恙。 一种难以名状的喜悦驱散了这许多天来堆积在她心底上的不安。柳莺时缓慢舒出口气, 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恍惚间听得一阵压抑不住的痛吟声自身后传来,方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回身望去。 那厢庄泊桥疼得额头直冒冷汗,额间碎发尽数叫汗水打湿了,湿溻溻地黏在脸上。 慌乱中收起信笺, 疾步来到床榻前,将他的手紧紧握在掌心,转过脸望向穆清,“奶娘,什么时候给泊桥用麻醉呢?” “莫要惊慌。”穆清轻拍了拍她肩头,下巴点了点正在案几旁预备剖腹仪器的云矾,缓声道,“待你师傅预备妥帖了, 我再帮他麻醉。” 略顿了下, 斟酌着向她二人解释道:“稍后我驱使灵力作用于姑爷的元神之府,达到一个麻痹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