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统皇帝一时按着肚腹,眼珠子一转不转地看着帐篷顶。 帐篷顶什么也没有,他同样什么也没有。 废为沂王。 兄终弟继。 分明是文武百官误他,为何能安稳迎立新皇,留他在瓦剌受苦? 王先生也是啊,已然身死,却死后都不得安宁,家人受难。 正统皇帝越想越悲戚,心里头甚至模模糊糊在想,如果母后给钱给得再多些,瓦剌吃够了甜头,就肯送他回京? 肚腹猛然被胎儿痛踹一脚! 正统皇帝已然不是第一次被踹了,理应习惯。但越踹身体越冷,越冷被踹得越痛,这么多天了,他依旧只能蜷缩身体,嘶嘶着喊痛。碍着门口守着的瓦剌士兵,他甚至不敢大声。 一旁守着的锦衣卫袁彬无可奈何,也习惯了,盘坐在床脚,眼观鼻鼻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