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卡店出来时,张彻手上又提溜著一大箱子的材料,就是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整得他还怪不得劲的。
王国富的卡店的主要客户终究还是数量眾多的底层超凡者,而他们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以购买一阶的卡牌为主。
因此张彻这次回去,除了答应给於仁嘉做的二阶蓝卡,其余还是要以一阶的卡牌为主。
张彻找了个车往家里走,还没到门口,就远远看见自家门前的台阶上站著两个人。
他脚步一顿,警惕地打量过去。
两人身著便装,看上去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
站在左边的是个短寸头的年轻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时不时地抖抖腿,看看天,小动作一大堆,明显一副等得不耐烦的样子。
而右边那位则完全是另一个画风,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整个人站得笔直,神情不急不躁。
明明是和同伴一起在等人,看起来却像是在自家客厅里喝茶一般从容。
就在张彻打量他们的时候,戴眼镜的也注意到了他。
那人目光在张彻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侧头,低声对身边的同伴说了句什么。短寸头顺著他的视线看过来,上下扫了张彻一眼,抖腿的动作倒是停了。
而后两人迈步走了过来。
“请问是张彻先生吗?”戴眼镜的那人率先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著一种让人觉得舒服的温和感。
“我是。”张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二人胸前的徽章上,“你们是冒险者公会的?”
“是的。”对方微笑著自我介绍,“我叫沈砚,在公会担任文书记录员。这位是我的同事,周猛。”
周猛朝张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恢復了那副双手插兜的姿势,眼神在张彻身上转了一圈,最后似乎得出了什么结论,小声嘀咕了一句:“看著没什么特別的嘛。”
声音不算大,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砚没有接话,依旧保持著那副微笑的表情。
张彻也没在意,只是心里有些疑惑冒险者公会的人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难道是来买卡的?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师父已经去世两个多月了,冒险者公会不可能不知道。
那就只能是来找自己的。
“二位先进来说吧。”张彻收回思绪,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侧身让出路来。
“打扰了。”沈砚礼貌地点了点头,抬脚走了进去。
周猛跟在后面,进门的时候还四处张望了一下,不过这栋普通的民居显然无法引起他的兴趣,很快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进屋之后,张彻请两人在客厅坐下,又去给他们倒了杯水:“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还请將就一下。”
“客气了。”沈砚接过水杯,双手捧著,却没有急著喝,而是等张彻也在对面坐下之后,才缓缓开口,“张彻先生,我们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要通知你。”
张彻点了点头:“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