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公社的时候就没少惹麻烦。
此时,他看著林雪等人拿著钥匙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的无名火终於压不住了。
他猛地一跺脚,扯著公鸭嗓子大喊了起来。
“我不服!这不公平!”
王强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他指著辰楠和赵有福,满脸的义愤填膺。
“你们胜利大队这是在搞特殊!这是在把我们知青分成三六九等!”
“我们都是城里来的知识青年,都是响应號召来支援建设新农村的!凭什么有钱的就能住单间,没钱的就只能住通铺?”
“你们这是用金钱腐蚀革命队伍!这是典型的资產阶级做派!我要去公社告你们!”
另一个叫罗明的男知青一看有人带头,也跟著起鬨。
“对!这不公平!我们要享受一样的待遇!我也要住单间!”
“大队必须免费给我们安排单间,否则我们就罢工,我们就不下地干活!”
这两个没钱的知青带头闹事,要求特殊待遇,大帽子一顶接一顶地往大队干部头上扣。
这一齣戏,把在场的老一辈干部都看傻了。
辰东北拿著旱菸袋的手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吴浩然也是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们虽然是农村干部,但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对於“搞特殊”、“资產阶级做派”这种字眼,也是谈虎色变。
若是真的被这两个刺头闹到公社去,就算大队占理,恐怕也会惹上一身骚,吃不了兜著走。
一时间,几个老干部投鼠忌器,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场面陷入了僵局。
王强见大队干部不说话了,以为自己抓住了他们的软肋,气焰更加囂张了。
“怎么?没话说了吧?被我戳中痛处了吧!”
“我告诉你们,今天不给我解决单间的问题,这事儿没完!”
他得意洋洋地看著辰楠,仿佛在宣示自己的胜利。
然而,他遇到的是辰楠。
一个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的硬茬子。
“说完了吗?”
辰楠冷冷地看著王强,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他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迈开长腿,一步步朝著王强走去。
辰楠那高大的身躯和力大无穷带来的隱隱压迫感,让王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