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几年,先过好眼前再说。
短短五分钟不到,十五个单间中,一下子就被买走了十个五年使用权!
赵有福的手都快收抽筋了,老脸上笑出了一朵菊花。
大队这回可是发了一笔小横財啊!
一千三百五十块钱入帐,明年买化肥买拖拉机配件的钱都有著落了。
盖房子也就是材料需要钱,很多材料还是就地取材,壮劳力用劳动换取工分。
建造这些房子的支出才几百块,这一下就赚回来一倍有余。
剩下的知青看著那仅剩的五个单间,眼睛都红了。
他们虽然拿不出五年使用权的巨款,但一个月三块钱的租金,咬咬牙还是可以接受的。
哪怕是一年一交要贵点,但也还在他们的接受范围內。
毕竟谁也不知道会在乡下待多久,有可能一年后就可以回城了呢。
“赵会计,给我来个一年使用权的!”
“我也要!別抢,让我先登记!来个一年!”
很快,剩下的五个单间也被一抢而空。
那些实在没钱或者捨不得掏钱的,就只剩下最后五个人。
这五个人,三女两男。
他们穿著打补丁的旧衣服,脚上的黄胶鞋也磨破了边,显然是家庭条件最困难的底层知青。
看著別人拿著钥匙,欢天喜地地去看自己的单间。
这五个没钱的知青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显得格外的寒酸和落寞。
好在,因为十五个人搬去了单间,原本设计住十个人的男女集体宿舍,现在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
三个女知青住一间大屋,两个男知青住一间大屋,其实也挺宽敞。
她们三个女孩子互相安慰著。
其中一个叫李青的女同志,声音温温柔柔的,听起来特別善解人意。
“没事,咱仨住大屋挺好的,宽敞,还不用花钱。”
至於以后,若是还有知青到来该怎么办。
那就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想那么多没用。
然而,有两个没钱租房的男知青,心里却极度不平衡。
凭什么大家都是一起来下乡的,那些有钱的就能住单间,像大老爷一样享受。
而他们却只能住免费的通铺?
嫉妒,像一条毒蛇一样在他们心里疯狂滋长。
其中一个叫王强的男知青,生性就喜欢挑事,是个出了名的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