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常伟哪儿去了?
已经有很久没他的消息。
她去常家找过,房子换了锁,邻居说他们搬走了。
到底搬哪儿去了?为什么连个信儿都不留?
柳如意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恨辰楠,恨他为什么没死在那条河里。
恨他为什么变得这么狠。
恨他为什么要这样整她。
可是恨有什么用呢?
她现在连活下去都快成问题了。
“常伟……你到底在哪儿啊……”她喃喃自语,眼泪浸湿了衣服。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常伟,正在某个不知名的山卡拉里做著苦力呢。
被牙子拐走的人,很少有能回来的。
柳如意想著,如果辰楠死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惜,没有如果。
车间外面。
阳光刺眼,车间里的闷热和压抑瞬间被拋在身后。
辰楠深吸一口气,心里没有想像中的快意,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报復了吗?
爽吗?也挺爽。
解气了吗?
好像……也没有。
这还远远不够,还得继续。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没必要矫情。
柳如意和常伟欠原主一条命,他现在只是让她吃点苦头,已经算仁慈了。
至於以后……看她自己的选择。
离开轧钢厂,辰楠骑上二八大槓回到福缘胡同一號大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