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月光,只能看出是三个彪形大汉,穿著深色工装,戴著帽子,看不清脸。
“你们想干什么?!”
常伟的声音在发抖,他摸到身边的拐杖,握在手里当武器。
没人说话。
三个大汉冲了进来,动作快得惊人。
第一个直奔常伟,一把夺过拐杖扔到一边。
第二个按住想要逃跑的涂秋,第三个从怀里掏出两个麻袋。
“救命啊!救命——”
涂秋的呼救声只发出半截,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
常伟想反抗,但他那瘸腿根本使不上劲。
一个大汉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麻袋从头套下。
粗糙的麻布摩擦著脸,一股霉味衝进鼻子。
“唔……唔唔!”他想喊,但麻袋口已经被扎紧。
涂秋也在挣扎,但她一个女人的力气,哪里抵得过壮汉。
同样被套进麻袋,扎紧袋口。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乾净利落,悄无声息。
“你们想做什么?救命啊!”
“再多一句废话,就弄死你们!”
一句话,就嚇得他们不敢再出声。
两个麻袋被扛起来,走出破庙。
庙外停著一辆牛车,拉车的老牛在月光下慢悠悠地甩著尾巴。
麻袋被扔上车斗,盖上草蓆。
车夫是个戴草帽的老汉,自始至终没说过话。
见货装好了,他轻轻抽了牛一鞭子:“驾。”
老牛迈开步子,牛车吱呀吱呀地上了土路,往城外方向驶去。
麻袋里,常伟和涂秋拼命挣扎,但麻袋扎得太紧,根本挣不开。
他们能感觉到牛车的顛簸,能听到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还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
而此时,就在破庙往北半里地的一个小土坡上,两个人影正静静看著牛车消失在夜色中。
辰楠和罗八刀並肩而立,静静地看著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