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贤猛地抬头。
“萨娜玛公主是瓦立德的正妃,是迪拜酋长的掌上明珠,但她也是这场制裁的实际操盘手之一。
目前有资料显示,在我们股债汇三个市场上最大的空方,便是萨娜玛掌控的联合资本。”
崔顺实冷静分析,“你去见她,以米丝亚尔婚夫人的身份,觐见正妃。
把我们的困境和求和意愿告诉她,请她代为向瓦德王子转达。”
她顿了顿,补充道:
“萨娜玛公主是聪明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制裁可以,但不能真的让韩国崩溃。
这不符合沙特的利益,也不符合美国的利益,更不符合。。。。。。她……………呃。。。。。你们丈夫长远的名声。”
徐贤愣住了。
幕僚长愣住了。
朴槿惠也愣住了。
“可是。。。。。。”徐贤迟疑,“萨娜玛公主会见我吗?我………………”
“徐专员,你以什么身份去,怎么说,这才是关键。”
反应过来的朴槿惠,暗中冲着闺蜜竖起了大拇指后重新坐下,恢复了政治家的冷静,
“你不是去求情,你是去‘提醒’。
提醒萨娜玛公主,事情该收手了。
再打下去,对你们的丈夫不利。”
徐贤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听懂了。
这不是求情,这是在向后宫之主……………献策。
以“为丈夫着想”的名义,提醒萨娜玛见好就收。
。。。。。。
确认自己身份的机会。
"。。。。。。"
徐贤的声音发干,“我需要时间想想。
“可是,我们没有时间了。”
崔顺实深深的看了眼前这个幸运的女孩一眼,继续说道,
“今天下午,我们会安排专机送你去迪拜。
所有手续、行程,包括话术,我们都会安排好。
你只需要。。。。。。去见萨娜玛公主,说该说的话。”
徐贤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父亲疲惫的脸,母亲红肿的眼睛,老师欺骗她时的虚伪笑容,三星逼迫她时的冷酷嘴脸。
她恨吗?
恨的。
怨吗?
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