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看起来慢条斯理,修长的手指按压住莹润的马蹄,素净的色泽相互映衬,宛若一捧月光落玉,清润不染。 但若贴近细看,便能发现他的瞳孔微微失焦,目光涣散地落在某点。 长睫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恍惚的阴影,俨然一副失了魂的情态。 时翎玉完全沉浸在无垠的思绪里,他在内省—— 自己方才对待妹妹是不是太冷淡了。 他是知道的,枝枝的脾气一直不太好,每天不是在生气,便是在生气的路上。 他亦早已于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习惯了,习惯去哄着她,迁就她,把她所有的任性娇纵都照单全收。 因此,如今他满脑子琢磨的,不是她犯的错,而是该怎么让她消气。 衣服已经送了,可这显然不够。 是不是还需要再添一款女士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