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猛地站起身来,不料起得太过仓促,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不稳,竟直直跌坐于地。 内侍慌忙上前搀扶,低声劝慰:“陛下保重龙体。” 赵楷跪伏于地,低首垂眸,神色恭谨:“陛下息怒。” 赵佶一把推开内侍,怒不可遏,将案上笔墨纸砚,连同刚写好的一幅字尽数扫落在地,厉声喝道:“猖狂至极!” “汴京城内,天子脚下,竟接连发生此等凶案,简直不把朕这个天子放在眼里!” 如此紧要关头,心腹大臣几乎尽数断腿,一时之间,让他上哪里去找那么多忠心可用之人? 赵楷叩首,姿态愈发恭顺:“是儿臣办事不力,请父皇责罚。” 赵佶对自己最钟爱的这个儿子素来多几分宽容,暴怒过后,他只觉身心俱疲,缓缓坐回椅上,摆了摆手,叹道:“你昨儿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