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知我们有多担心哪!” 此人瞧着不过二十出头,头戴漆纱幞头,身着沙青折襟锦袍,脚蹬皂纹皮靴,剑眉入鬓,鼻挺额宽,端的是神采奕奕、顾盼生辉。 若不是他此刻正抱着人小腿嗷嗷大哭,李系定要赞一声好个意气风发的俊俏郎君。 裴施无畏低头看他,嘴角抽了抽,动了动腿:“起开,你这样我怎么走?” 年轻人仰起脸,眼眶泛红:“二郎君,我若放开,您可不能又跑了!” “什么叫又——”裴施无畏竭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道,“不跑不跑,我这是往西走回家,作甚的要跑?” “好嘞!” 年轻人闻言,立刻滴溜一下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土,方才那副涕泗横流的模样半点不剩。 李系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