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圣主老了几十岁,他像被抽干了精气,形容枯槁地往沈晏舟脚边爬,“难道你没有听见神语吗?” 沈晏舟根本无心听圣主说话,他把手枪拿在怀里,抱着宋鹤眠远离祭坛。 宋小眠依旧双目无神地望着虚空,沈晏舟只恨自己先前的决策,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同意宋鹤眠孤身前往敌方老巢。 沈晏舟将宋鹤眠搂得更紧,声音跟身体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不要吓我!宋鹤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圣主凄厉的叫喊忽然一顿,宋鹤眠也激烈地呛咳起来,他抓住沈晏舟胸口的衣服,第一时间却没看沈晏舟,而是看身后的祭坛。 两人视线同时落到圣主身上。 李悦良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他握着刀,精准地捅进圣主身体里。 一刀犹嫌不够,李悦良拔出来又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