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尘,走动间甚至能够听见年久失修的木地板发出吱嘎吱嘎不堪重负的声响。 毫无疑问,这是一座被遗忘已久的建筑。 柳镇注意到玄关墙面上的开关,试着按了下去,入户大厅的灯兹啦兹啦闪烁几下后又倏地熄灭,柳镇有些遗憾。 突然,裴识卿嗅了嗅,然后猛地捂住口鼻,紧蹙起眉头道:“好难闻的味道。” 柳镇罕见地没有在心里吐槽裴识卿事精,因为他也闻到了那股藏在霉味之下的令人作呕的腐臭腥骚的气味。 他忍着恶心,翕动鼻翼,想闻得更清楚些,好判断这股气味的来源。 李岩也学着他的模样在空气中闻来闻去,像条憨厚的大型犬。可惜他的嗅觉并没有犬类那样灵敏,只能给出模糊的感受道:“是不是臭豆腐的味道啊?感觉有点像臭豆腐发酵发出来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