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来果然快啊!”白狼飞着还不忘叨叨。
可他忘了京城不像村子里,村子里当他是狗一样在养着,京城的人是看到条野狗都要打死。
下午就到了,硬是等到晚上才悄摸进城。
等白狼找到萧元朗的时候,夜都深了,“大白你咋来了?”
萧元朗看看大白,又看向门口,“就你一个人来的?”
大白前爪拍拍自己的胸前,就是老子自己来的,你那妹妹不要你了哦。
萧元朗一把抱住白狼的脖子,也不顾它一身尘土,风尘仆仆,“大白,谢谢你。”
大白,都是爷们矫情啥。
暖宝要是在肯定会说,不矫情你把嘴闭上。
它从胸前的布兜里拿出一个铃铛递给萧元朗。
萧元朗上次回家就见过暖宝拿着这个东西和宫里的临澜公主聊天,所以他知道怎么使用。
“暖宝,大白到我这里了。你咋让它自己来了。”小团子听着萧元朗对自己的控诉,丝毫没有反应。
“大哥,你先说说你上午发生了什么事。”
萧元朗一愣,上午发生的事暖宝怎么会知道呢?
“大哥,你的玉佩是不是有异样反应”了。
“是呀!”萧元朗连忙把当时的情况都告诉团子。
“又是神殿!让大白先留在你身边吧!”暖宝咬牙切齿,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狼在旁边急死了,说好就给我洗个澡啊,我毛都打绺了。
神殿的手段
萧元朗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第二天,他又被请去了神殿。
大神师这次看他的目光没有那么和蔼了。
其实大神师也想不明白,昨天自己亲自动手,为何会失败。
萧元朗对大神师的目光没有什么反应,但他真的有些不堪其扰,说话自然也没有那么客气了,“不知您今日召唤小子前来是有何大事!”
大神师对自己这种时候还出神有些无奈,“元朗,我前日得了一件玉佩,想着你我投缘,想送与你,但不知你是否有自己心仪的玉佩,是以请你过来。”
萧元朗真是对这位大神师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客气是真客气,态度也好得无可挑剔。
但害人也是真害人,想到昨日胸前那烫人的感觉,他就啥敬仰也没了。
“小子身上唯一的佩饰就是家母赠的一个玉环。”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成色极差,但能看出佩戴多年,非常光滑的玉环。
大神师接过那玉环左右看看,确定了这就是一件丢在地上都没人会捡的垃圾。
“这一看就是珍藏之物,成色却是差了少许。”
萧元朗听大神师睁眼说着瞎话,什么差了少许,那本来就是一件从地摊上买来掩人耳目的垃圾。
大神师拿出自己那枚玉佩,两相比较,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