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是邦德在马达加斯加建筑工地追踪炸弹客,从起重机跳到脚手架,然后在顶层套房遭遇伏击。袁和平的设计充满了东方武术的元素,但被包装成西方动作片的风格:第一镜:起重机跳跃邦德从一台起重机的吊臂上跃起,抓住另一台的钢索,滑降到建筑顶层。没有替身,克雷格亲自完成。“这个镜头的灵感来自程龙,“袁和平对李陆说,“但程龙会做得更花哨,有更多翻滚。邦德不需要花哨,他需要效率。所以,一次跳跃,一次滑行,落地后立即进入战斗姿态。”克雷格完成了这个镜头,但落地时没有恰到好处的卸力,不幸扭伤了脚踝。不过,克雷格拒绝休息,要求再来一条。“这就是邦德,”李陆很是赞赏,“不是超能力,是意志力。”当然,继续拍下去的前提是随行医护人员做好了简单的冰敷护理,以确保对克雷格的健康不造成影响。第二镜:走廊遭遇战邦德进入顶层套房的长走廊,两名恐怖分子从侧面房间冲出。传统的007电影会让邦德拔枪射击,但袁和平设计了不同的方案:“邦德的枪在之前的追逐中丢失了,”袁和平解释,“所以他只能用拳头。但这不是拳击,是‘短桥’——南拳的近距离格斗技术。肘击、膝撞、头槌,三秒钟解决战斗。”实拍时,李陆采用了一组长镜头,从走廊一端跟拍到另一端,不剪辑,不换角度。这意味着克雷格必须一次性完成所有动作,不能出错。“这很难,”摄影指导菲利普说,“如果出错,我们要重新布置整个走廊。”“但如果成功,”李陆说,“这将是影史经典。”“我们有充足的预算,”李陆笑着瞅向身边的制片人,bruce,调侃道,“不是吗?”“你能帮我把多花费的预算,成倍的赚回,”bruce毫不在意李陆的大手大脚,耸耸肩,无所谓的道,“不是吗?”第一条,克雷格在第二个肘击时慢了半拍,动作不够流畅。“cut!”李陆不满意的喊停,“丹尼尔,你在想什么?”“我在想下一个动作,”克雷格喘着粗气,“担心出错。”“不要去想,”袁和平走上前,拍了拍克雷格的肩,“要去感受。武术不是思考,是感受,是本能。你的身体知道该做什么,让你的脑子休息。”第二条,克雷格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爆发。他的动作不再机械,而是流畅的、本能的。肘击第一个恐怖分子的咽喉,膝撞第二个的腹部,然后转身用头槌解决回扑的第一个敌人。三秒钟,两个敌人倒地,邦德继续向前,甚至没有放慢脚步。“cut!”李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完美!这就是我要的!”监视器前的团队成员热烈的鼓掌。袁和平微笑,那种历经沧桑的、带着满足的微笑。他转向李陆,用中文说:“这个孩子,有武术家的灵魂。”李陆翻译给克雷格听。这位英国演员愣了一下,然后向袁和平深深鞠躬——不是西方的那种点头,是东方的、双手合十的、表示尊敬的鞠躬。“谢谢,袁师傅,”克雷格说,“你让我发现了自己不知道的能力。”第三镜:阳台对决这场戏的高潮:邦德在阳台与恐怖分子的头目对决,vesper在身后,背后是人工运河。袁和平的设计在这里达到了东西方融合的巅峰:“头目用匕首,”袁和平说,“邦德空手。这不是公平战斗,是生死搏斗。所以邦德要利用环境,利用触手可及的一切能够利用的器物——阳台的栏杆、花盆、桌椅、玻璃门,这些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紧接着,袁和平示范了一套动作:邦德用栏杆作为杠杆,将敌人绊倒;用花盆砸向敌人的面部,制造瞬间的晕眩;最后用玻璃门的碎片作为临时武器,刺入敌人的肩膀——不是致命伤,是刺痛转移敌人专注力。“这不是华夏武术的传统,”袁和平对李陆解释,华夏武术讲究‘止戈为武’,尽量避免杀戮。但邦德是特工,他有时必须杀人。所以,我设计的是‘控制’——优先制服,必要时杀戮。这符合邦德的角色,也符合东方哲学。”李陆点头:“这就是我要的。新邦德不是冷血的杀手,是有原则的战士。他杀人,但每一滴鲜血都有重量。”实拍时,查里兹·塞隆也亲自到场。她饰演的vesper在这场戏中不是被动的受害者,而是邦德的战术支援——她用花瓶砸向敌人的后脑,为邦德创造机会。“我也想要加入训练,”塞隆对袁和平说,“vesper应作为邦德的最佳拍档,而不是花瓶。”袁和平微笑,那种欣赏的微笑:“查里兹,你有武术家的眼神。下周开始,每天两小时,我教你‘女子防身术’。”“女子防身术?”“不,”袁和平纠正,“是‘vesper拳道’。我会设计一套动作,符合你的角色,适应你的风格。”……袁和平的加入,是李陆对于《007:大战皇家赌场》最重要的幕后决定之一。这位来自港岛的武术指导,将东方武术的哲学与西方动作片的实用完美融合,创造了“邦德拳道”——一种既真实又高效的格斗风格。从《黑客帝国》的尼奥,到《杀死比尔》的新娘,再到《007》的邦德,袁和平证明了好莱坞动作片的可能性:不是特效的堆砌,是身体的真实,是技术的精湛,是东西方文化的对话。而李陆的选择,再次展示了他的战略眼光:不是选择最知名的团队,而是选择最合适的艺术家。袁和平的“邦德拳道”,将成为新邦德的标志性特征,也将成为007系列历史上最重要的动作革新之一。:()导演2002:攻略刘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