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的接生奴婢都是人证,她无非就是动作缓慢了一些,让孩子卡得久一点,最终不也是生下来了吗? 反正真要论罪,她是不怕的。 放火的可不是她。 女人似乎早已料到会如此,面上的疯狂全然消散,淡淡抹掉双颊的泪珠,缓缓起身,自嘲般冷笑。本以为自己早就毫不在意了,却在听见来自母亲的背叛时,依旧会感到锥心的痛。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对着妇人问,却没有半点求知的欲望。 这颗心早已千疮百孔,再多的质问都随着滔滔不绝的浑浊之水而去,她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四年的折磨,她早就被无尽的平淡冲散了所有斗志。 整天浑浑噩噩,醒了睡,睡了醒,看不上周围的任何一个人,她心底是厌恶穷乡僻壤的,刚开始还...